甜點烘焙

南方人無法理解的網紅水果,東北人卻把它當個寶!

sweet 2021/01/31

今年的寒潮來得格外兇猛,各地都開啟了「冷凍模式」。在大家都為「南方應不應該開通暖氣」爭辯時,美食台新來的北方編輯和南方編輯卻為「凍果真的好吃嗎」爭個不停。

凍果,一個南方人無法理解的「黑暗美食」,但又是東北的網紅水果,這種勾起了全國人民好奇心的水果,它真的好吃嗎?

對於南方人而言,凍果絕對是個稀奇玩意兒。但對東北人來說,沒有凍果的冬天是不完整的。

正所謂「萬物皆可凍」:冬季的東北,室外如同天然冷凍室,豆腐變成凍豆腐,白菜變成凍白菜,凍果的形成也依賴的是東北零下幾十度的環境。

幾十年前,因為寒冷的天氣和運輸業的不發達,新鮮水果的供給比較少,也貴;也因為室內外溫差極大的原因,室內20多度的暖氣加速了水果的腐爛。機智的東北人為了保持維生素的供給,索性把水果放在室外冰箱冷凍,化腐朽為神奇。

也不是所有水果都能「凍」,人家可是有自己的「門檻」的。首先就是要扛得住零下20幾度的氣溫,做到真正的凍不怕。一番篩選下,凍梨、凍柿子、凍海棠果成為了凍果江湖中的三大頂樑柱。

一到冬天,遍地擺攤的凍梨就變成了東北街市裡一道亮麗的風景線。幾塊錢一斤,很多人都是幾十斤一買。

買來的凍果不能直接吃,要先洗乾淨後放在接近零度的水裡,東北人把這步叫做緩一緩。等待個三四分鐘後,凍果的表面會結出層脆冰殼,再輕輕一切,就能大口吃了。

大部分人喜歡7分凍,3分冰的口感,果肉軟爛恰到好處,吃到嘴裡還有微微的冰凍。

凍果中的流量王者當屬凍梨。凍梨並不是梨子的品種,像花蓋梨、大香水梨、白梨和秋子梨,這些都是其中一員。

那些本身又酸又澀的梨子,表皮乾澀又沒有汁水。但一旦被凍後,變得面目全非,內裡的細胞結構被破壞,催化了果實中的多酚類物質合成有色物質,從最開始的黃色變成了烏黑色。

雖然外形黑暗,但甜度和水潤度和原來相比翻了好幾個倍,內裡的果糖完全溢出,吃進嘴裡像蜜一般甜。

不同品種的梨,味道也千差萬別。比如凍蘋果梨和花蓋梨味道偏酸甜,白梨偏甜,而凍水晶梨因為水分又少也不甜,一直處於凍梨鄙視鏈的底端。

很多南方人第一次吃凍梨,本來是不接受看似黑不溜秋的玩意兒,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,不禁發出:「什麼梨子居然可以這麼甜」的讚歎,迅速被打臉。

小口咬開外皮,稠汁狀的果肉嗦地一下就被吸收,汁液甘甜可口,簡直就是無任何添加劑的「天然果凍」,口味老少鹹宜。

作為東北人必備年貨的凍梨,豐盛的年夜飯後,它就擔任起「解膩」的任務。充沛的汁水一秒彌漫在嘴中,沖淡了大魚大肉帶來的油膩味。坐在熱炕頭兒啃著凍梨看春晚,單是想像畫面就足夠快活。

對於老一輩東北人來說,凍梨是兒時最喜歡的水果,也蘊藏著最經典的年味。

凍柿是凍果界的二把手,常見的凍柿都是磨盤柿子和火柿子凍的。大而扁圓的磨盤柿子,被一條齒痕分成上下兩截,算是柿子界的貴族了。

凍好的柿子像一個晶瑩的寶盒,內裡慢慢融化,本身自帶酸澀的果肉,變成了一包又甜又濃的蜜汁。把上面深棕色的蒂蓋揭起,[插·入]吸管一吸,比蜜還滋潤,唇齒留香。

如果用勺子挖著吃,就像在吃霜淇淋,冰涼的口感,讓人欲罷不能。

凍海棠果也是凍果中的香餑餑。南方人很少聽聞的海棠果,外形酷似蘋果,但體型卻比蘋果小得多,更加精緻。

海棠果本身酸味濃重,很多人都不願意直接食用。但把新鮮的海棠果冷凍後,果肉堅硬,酸甜可口,類似於冷凍山楂的口感,還夾雜著海棠果獨有的香氣。

凍黃桃是近幾年剛剛崛起的新秀,用凍黃桃做出來的黃桃罐頭是小朋友貪戀的美味,酸酸甜甜的味道正是孩子的取向狙擊。

還有凍沙果、凍草莓,只有在零下十幾度的東北,才能造就出最完美的凍果。

凍果是老一輩東北人的回憶,現在很多年輕人已經不怎麼吃了。他們更愛吃雪糕,在-20幾度的天吃一根0度的雪糕,也算是取暖操作了。

站在我國雪糕鄙視鏈頂端的東北雪糕,就從包裝上來看,它就不玩那種故作高級的網紅配色,都用質樸的油紙或塑膠包裝,聊勝於無。甚至有的雪糕都沒有包裝,就叫「光腚小奶糕」。

用東北人的話說: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有啥用,好吃就完事了!

在天寒地凍的東北,雪糕都是一整箱一整箱直接放在地上賣,跟平時買菜一樣,論斤挑選。買回家也不用放在冰箱裡,一般就放在陽臺上,外面溫度幾度它就幾度,反正也不用擔心融化。

東北人吃雪糕也和他們脾氣性格一樣,豪邁爽快。不可能放在小杯子裡,一小口一小口挖著吃,嗷的一口就往嘴裡塞,冷得呲牙咧嘴也得受著。

而在有暖氣的屋子裡,穿著短袖短褲吃著雪糕,這種凡爾賽級的快樂只有北方朋友享受得到。

至於東北雪糕裡的種子選手,那更是說不完了:複刻完美的東北鐵鍋燉、紅極一時的網紅鹹蛋黃雪糕,按桶賣的索菲亞冰糕、微醺的德氏黑啤、還有出了麻醬口味的中街大果,你能想到的口味,它幾乎都有!

如果按地區分,哈爾濱的馬迭爾、營口的奧雪、大慶的東北大板、四平的宏寶萊、瀋陽的中街大果,不同城市有各自的代表,真的沒有人比東北人更懂雪糕了!

每次看到東北朋友吃雪糕和凍果的朋友圈,作為南方人的台台,只能穿著大棉襖,在房間裡冷得瑟瑟發抖,默默發出「我不配」的感歎。

本來今年春節,台台和北方朋友約了東三省深度遊,現在因為疫情無奈擱置。所以真心希望,無論是南方還是北方,疫情都能及時被控制住,不再反復,讓我的雪糕和凍果之約早日成真,讓無數不能歸家的人早日團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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